穿成流放反派他元配

坐夏/著

2024-02-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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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籍简介

◎接档古穿美食《梅园食方》or探案悬疑《命书》◎日六收尾许抱月穿书了,抄家后,流放丰州。丰州,名丰地不丰,除了麦子,几样常见的野菜,欠得很。许抱月掸去鬓边黄沙,再按住指尖不断咕涌的灵泉,疲惫笑笑:缺菜?问题不大,我自己种。缺水?问题不大,看看我这高超的“滴灌”技术。缺钱?问题不大,菜有了,食店开起来!最欠的还是人。她脚踏实地过日子,又在灵泉滋养下,美而不自知。冰人上门了:“娘子这身段……啧……倒也配得上。”许抱月:不,我配不上。这门亲,不出意料黄了,好好的亲家变冤家,丰州城的人都等着看笑话。等来等去,许抱月的食店生意兴隆,顾五郎自己登门求亲了。[小剧场]某日,许抱月跟小鸡仔似的被拎坐在矮墙之上,顾五郎一身戎装。“你拒婚,是对的。你不过二十出头,总不能因我守了寡。”出征前,说这话,像话吗?许抱月抬脚便踢他,一只大铁牛。踢完,又在凛凛银光中忍痛吸气,“我——”下一瞬,檀口教他塞了颗甜枣。她便含着枣子,再戳着他光滑如玉的下颌,“你——顾五郎,给我一毛不缺地回来!”【务实求生阳光大美人vs温良无害心机小将军】食用指南:1.家长里短,温馨美食2.文案初稿写于2023.4.12,有截图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[自割腿肉,探案故事]预收:《命书》法医移舟肝完报告,醒来便在棺材中,墓地已填完封土。一朝天子近臣,一朝边远县令。应抒弘因直言上谏被贬斥边陲,头个接手的案子,便是杏花村的杀父自裁案。移舟被挖出,靠着法医知识洗刷冤屈,而前路难行,“大人在查案,我——会验尸。”县衙里,是缺一个。从黄牛失窃,到命书诅咒,再假千金惨死……从山陲到京城,所断之案无数,清白分明。世人赞青天再世,他却知:仗巧手而为。从无名仵作,到疑似国公府千金,手握剖骨银刃,她非闺阁中魂。——我依天命而来,书清白之案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预收:《梅园食方》文案:梅家坞清幽,最是养人。春日野菜遍山野,养养走地鸡,蒸条桃花鱼。夏天莲叶满池塘,蒸蒸莲叶饭,烧只荷叶鸡。秋来桂子香满园,搓搓浮圆子,做瓶桂花蜜。春去秋来,被传熬不过三年的荣安郡主,她面色红润,支起茶摊,盖了别业。松花酿酒,春水煎茶。梅花坞声名大噪,时人趋之若鹜,连天子都去了。皇帝:荣安身子康健,不如留世子住些日子罢,你们也好有个伴。混世魔王小柿子:鸣笙姐姐定是我嫡亲的姐姐~萧鸣笙:?咳……臣女,忽而觉着头疼。未婚夫也上门了,“郡主康健,开春便请期大婚罢。”萧鸣笙:???咳,我很不好**清河崔家六郎,玉面探花郎,早早被先帝定下一门婚事。因女子守孝又身子不好,婚期一直拖着。他下放任职,原也不急。世家子婚事,得个举案齐眉便是美谈了,何况崔萧联姻是制衡之术。回京述职,见未婚妻带着混世小魔王下水摸鱼、烤鱼饮酒,潇洒自在,全无病态。呵!这些年,竟是装的?一封封奏报,堆叠在案头。下属:大人着急娶妻了。皇帝:崔爱卿,年后可要休沐大婚?崔六郎端方自持:臣,不急。然而,冬雪未至,清冷郎君请旨了,“陛下,臣想休沐。”小剧场:萧鸣笙一日连递三封拜帖到崔家,赴宴归来的崔明端敛着笑,负手在府门等着。“听闻陛下赏了座梅园。我琢磨了个食方,趁花期盛,六郎可要试试?”未曾想她只惦记梅花,崔六郎心如霜雪:“……试。”萧鸣笙笑眯眯给大雪山塞了颗解酒药,“梅花醋,可要?”赏花,也要赏美男。—

首章试读

太阳西坠,斜射出金色余晖,伴着大风,黄沙漫天过。更有一道笛声传来,悠扬婉转,与孤城应和,稍显萧瑟。

赶着在城门关闭前,风尘仆仆的人高声呼喊,快步走去。

“黄兄弟,且等一等我们几个。”

为首的,是押解犯人的李思,他一向是爽利的性子,随即拱了手道:“今年倒是稀奇,前些日子竟是落了雨,有段路不大好走,幸得今日是兄弟当差,否则误了时间,我可得到大人那里领罚去。等休沐了,我请兄弟吃酒,可千万别同我客气。”

“自然自然……”

黄福来掂着手里的佩刀,再细看他递来的文书,随口问道,“这次来的人倒比从前多些。”

犯人们个个灰头土脸,发丝散乱,戴着木枷和脚镣,排着队,轮流从半开的城门进来,叮叮当当响了好一阵。

李思只是无声笑笑,黄福来也得闲看了他一眼,二人心有灵犀,不再深谈。

流放是天子施恩,可西北在千里之外,那些京城、南边的人,能活着抵达,是阎罗王在打盹儿。

再者,也要地上的活阎王通融通融。要是遇上些不要良心的差役,丢了清白、性命,都是寻常事。

通关的手续办好,这城里也不是给他们住的。李思扫一眼人群,看着在中间低眉顺眼的女子,不着痕迹松了口气,再带着他们走过空荡荡的街道。

而目的地,在西面。

丰州城不大,东面是衙门,西面是三教九流安家的地方,流放的人也会在这里自生自灭。

出了主城,再七拐八拐地,一排排破败的土屋赫然出现在眼前,李思照着名录上还幸存的人念着,安排人入住。

“往后,每十日,到衙门里登记,切记,不可忘了。”

“是,多谢大人叮嘱。”

末了,李思的身后只剩下三人。

两个瘦弱得见风倒的娘子,还有一个不及他胸口高的小郎君,在东南风里都有些摇摇欲坠。

他再领着人往前走了二十来步,眼见着是越发地僻静,铁链叮叮,夜风嗖嗖,交织在一处,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。

在这块平地的后头,罕见地有几个石头屋,虽然屋顶也是破破烂烂的,但至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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