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寂静得很。
一处隐蔽的私人宅院,马车停靠在门口。
女子一身锦罗绸缎,在丫鬟的搀扶下,匆匆下了马车。
一下车,丫鬟便给她披上了披风,她也伸手自己扣上了帽子。
“巧月,你待会儿坐在马车里等我。”
萧梓画微微抿唇,神色有些紧张地补充道:“若我一个时辰未出来,你就先回去,明早再来接我。”
“小姐,您要不再等等二皇子回来?”巧月睁大了眼眸,猛地摇了摇头,说道:“您单独去见太子……”
“虽然我知道你是为了老爷,但是你可别冲动啊!”巧月拉住了她的衣袖,让她别再上前。
萧梓画叹了一口气,拿开了巧月的手,毅然决然地走进了宅院。
七天前,家里突然来了一群官兵,将父亲萧凛抓走,缘由是通敌卖国。
除了知道父亲的主审是太子傅景辰,其他的事情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这七天里,她求见傅景辰数次未果,几乎寝食难安,整整瘦了一圈。
今早,她收到了这个男人的书信。
如果想要见他,晚上单独到私人宅院来见。
她不知道傅景辰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孤男寡女,夜晚单独相见,她不免多想……
被侍从一路领到了书房门口,萧梓画紧紧捏着的手才松了开来。
书房,不是卧房。
是她想多了。
“太子殿下,萧小姐过来了。”侍从在门外汇报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男人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。
萧梓画深吸了一口气,主动推开了书房的门,侍从在她踏入书房之后,便立刻把门关上。
她看到傅景辰一身白衣,正盘腿坐着,面前似乎是一封书信。
“臣女叩见太子殿下。”萧梓画跪在地上,给傅景辰行了一个大礼。
傅景辰眸色渐沉,冷冷道:“你以前可不会对孤行如此大礼。”
“我……臣女,臣女以前不懂事,还望殿下海涵。”萧梓画紧紧地抿着唇,低着头跪在地上。
她手心里都是汗,心里无比焦急。
她是镇国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