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白眼她,“这个年纪多知道点也会保护自己。
你呢?分手后不打算找个?那个中甲的球员可是找到我这儿了,说请我帮忙给你们俩牵线。”
“怎么说?”
松寒刷了卡,端着食物继续走,“我后来没理他了,挺烦人的。”
“我当然说没法子,他样貌身材倒是不错,我要是年轻几岁也可以试试。”
小九指着春卷,“四个哪儿够,再来四个。”
“不过现在我有伴侣,安全高效无怨无悔,人形的就不要了。
太复杂,糟心。”
小九继续闲聊着,“再说,那小子一脸不聪明的样子。
我喜欢透着灵气劲儿的,喏——”
她示意松寒看葛画,长腿女孩回头朝她们露齿一笑。
松寒点头,“可不?葛画就是水灵灵的一棵大长葱。”
“小九姐姐,什么人形的就不要?什么菜?”
后面的紫薇忽然冒出这句。
在场的两个成年人愣住,松寒结巴了下,“就……就没看到那个菜。”
吃完热乎乎的午饭才一点多,葛画下午的火车是五点半。
松寒注意到葛画的头发有点湿,“葛画,是不是今天比赛后出了汗?”
其实葛画早上起早就去围着体育场跑步热身了好一会儿,汗是干了,就是感觉身上不清爽。
“得,还早,就去松寒你住处吧,让小画画洗个澡。
咱们在你那儿喝茶休息会儿,下午我送两个孩子去地铁站。”
她认真地和葛画解释,“我怕路上堵车,还是地铁方便,直达的。”
松寒的住处葛画回家后赶上了寒假,家里喂的两头猪已经膘肥体壮,按照习俗,过年会杀一头猪。
一半卖了,一半存家里慢慢吃。
今年腊月里,葛家院子几个人堵着嗷嗷叫的猪去抓。
葛画从不参与。
可葛天宝和几个邻居抓得满头大汗,吴芳朝屋里喊葛画,“老二,你出来搭把手。”
葛画正弯腰在屋顶清理淤积的青苔,回她,“我清房顶呢。
你让尔康抓。”
紫薇在厨房忙活,她负责搞卫生,尔康自从从外地回家后每天不是吃就是睡,或者外出上网。
这会儿早上十点多,他还在睡。
吴芳没喊尔康,气从鼻孔出了声,“白长个头了。”
帮着抓猪的隔壁家张叔盯着慌忙乱窜找生路的黑公猪,“你们俩夫妻快到享福的时候了。
你家老二在学校里每个老师都夸,说高考一定没问题。
我家老二都和我打预防针,说要准备复读了。”
葛天宝掀眼看了他,“那不一样,你家的是小子,怎么读他都是你儿子。
丫头读出来,后面还不是别人家的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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