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子记

猫九大大/著

2026-09-14

书籍简介

p红梅本自耐岁寒,嫁与东风不自安。\r\n一夜春霖润玉蕊,隔墙更有老枝残。\r\n又道是:\r\n女儿初解佩,郎君未识津。\r\n隔墙有怨妇,指爪自伤春。\r\n话说池州贵池县,有一老学究,姓唐名守诚,一生教学为生,妻子早亡,只留一女,小字贵梅。这贵梅生得:\r\n眉似初月弯弯,眼若秋水盈盈;\r\n口含樱桃一点,腰束杨柳半倾。\r\n更有一双三寸金莲,踏地无声,行来似水面飘萍。那胸脯虽未拾分饱满,却已微微隆起,恰似两只新剥的鸡头肉,隔着薄衫,隐隐现出两点尖尖。浑身上下,肌肤赛雪,滑腻如脂,莫说男子见了心摇,便是妇人瞧了,也要暗赞一声“好个标致人儿”。\r\n这贵梅长到一拾六岁,唐学究染了时疫,一命呜呼。可怜她孤身无靠,家徒四壁,连买棺之资也无。亏得邻舍李直、吴旺凑了几两碎银,方得草草殓葬。唐学究临终,握住女儿手道:“我儿,我死之后,你便去投那朱家寡妇。她家开客栈,有个儿子名唤朱颜,年方拾八,我已与他说定,将你许他。虽说门户不甚相当,但总强过你孤身飘零。只一件——”话未说完,痰塞喉中,瞪目而逝。贵梅哭得死去活来,只得依父遗命,穿了孝服,自往朱家去。/p

首章试读

诗云:

红梅本自耐岁寒,嫁与东风不自安。

一夜春霖润玉蕊,隔墙更有老枝残。

又道是:

女儿初解佩,郎君未识津。

隔墙有怨妇,指爪自伤春。

话说池州贵池县,有一老学究,姓唐名守诚,一生教学为生,妻子早亡,只留一女,小字贵梅。

这贵梅生得:

眉似初月弯弯,眼若秋水盈盈;

口含樱桃一点,腰束杨柳半倾。

更有一双三寸金莲,踏地无声,行来似水面飘萍。

那胸脯虽未拾分饱满,却已微微隆起,恰似两只新剥的鸡头肉,隔着薄衫,隐隐现出两点尖尖。

浑身上下,肌肤赛雪,滑腻如脂,莫说男子见了心摇,便是妇人瞧了,也要暗赞一声“好个标致人儿”

这贵梅长到一拾六岁,唐学究染了时疫,一命呜呼。

可怜她孤身无靠,家徒四壁,连买棺之资也无。

亏得邻舍李直、吴旺凑了几两碎银,方得草草殓葬。

唐学究临终,握住女儿手道:“我儿,我死之后,你便去投那朱家寡妇。

她家开客栈,有个儿子名唤朱颜,年方拾八,我已与他说定,将你许他。

虽说门户不甚相当,但总强过你孤身飘零。

只一件——”

话未说完,痰塞喉中,瞪目而逝。

贵梅哭得死去活来,只得依父遗命,穿了孝服,自往朱家去。

那朱寡妇年近四拾,因丈夫死了七八年,独自撑着一间客栈,买卖倒也兴旺。

她见贵梅生得标致,又自带了几件旧衣箱笼,并无陪嫁,心里先有三分不喜。

但转念一想:儿子年长,也该娶妇,这女既无爹娘,日后好拿捏。

便堆出笑来,收下了。

过了头七,择了吉日,吹打一番,将贵梅与儿子朱颜圆了房。

却说这朱颜,生得白净面皮,细高身量,从小儿在母亲跟前长大,一味老实听话。

这时节,一更天送进洞房,他揭开盖头,见贵梅灯下含羞带怯,两颊飞红,好似那三月桃花瓣上沾了露水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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