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是腐败的铅灰色,像一具陈放了数百年的尸体,缓缓腐烂,却永远死不透。
自世界崩场、诸界融合以来,妖魔在街巷里产卵,邪神的低语在每一条下水道口回响,人类蜷缩在一座座孤岛般的城市里,苟延残喘。
……
洛落因为长得太像女生,和诡异妹妹进入一个神秘的女校,这座女校里没有人类,只有觊觎他精液的怪物。
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。
用大鸡巴挨个管教,用触手捆绑调教,把诡异肏成母狗,把校花灌成便器,把血族大小姐驯成专属肉奴。
既然世界烂透了,那就让它烂在我的胯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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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天是腐败的铅灰色,像一具陈放了数百年的尸体,缓缓腐烂,却永远死不透。
自世界崩场、诸界融合以来,妖魔在街巷里产卵,邪神的低语在每一条下水道口回响,人类蜷缩在一座座孤岛般的城市里,苟延残喘。
浅草小区。
居民楼的某一间卧室里。
洛落从床上醒来!
不是睡醒,是像从深海被打捞上来一样,浑身湿冷地"浮"回人间。
墨发铺满枕畔,凌乱地散在雪白的枕头上,像一匹泼洒的墨绸。
一张艳极的脸雌雄莫辨,眉骨秀挺,眼尾微微上挑,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,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。
皮肤薄白透亮,唇色是浅浅的粉,水润饱满,微微张着,还带着刚苏醒的潮红。
但下体那根不合常理的大肉棒却嚣张得与这张脸彻底割裂。
即便只是在薄毯下蛰伏,那团鼓鼓囊囊的轮廓也已是不容忽视的存在感,沉甸甸地压出一座小山。
若它苏醒,那尺寸足以让何一个目睹者怀疑人生——这他妈是人能长出来的东西?
下一秒,陌生的记忆像粘稠的液体灌进脑子,几乎要把颅骨撑裂。
他闷哼一声,指尖攥紧床单,指节泛白。
这时,一道暧昧而甜腻的萝莉音贴着他耳膜响起,带着湿漉漉的喘息:
“叮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