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下楼,隔壁的耳房却传来一声异动,萧厌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慌乱,“听梨,我有点东西要取,你先下去等我好吗?”
姜听梨点头离开。
但几分钟她又折返回来,在门外,她听见萧厌白焦急的声音。
“不是让你带着孩子们离开吗!你怎么还在这儿!”
“人家想和你玩儿点儿刺激的,”陆青萝娇媚的声音传出来,“之前在你们府里的婚床上做过,可是现在她就在外面,这样做是不是比之前更有感觉了?”
萧厌白的呼吸声变得急促,“......小妖精!”
啧啧水声和一些更不堪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姜听梨站在门外,心中已经毫无波澜。她只是在想,自己的爱人,怎么会变成这样?
像一株烂泥里的***。***,又散发着腐烂的臭味。
还是说,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,只是自己一直都没有发现?
她想起很久以前,萧厌白第一次带她见他的朋友。
这帮非富即贵的权贵子弟表面对他们送上祝福,背地里却嘲笑萧厌白是个傻瓜,在这个三妻四妾的时代里,竟然只对一个人倾心,凭他们的条件,同时养十个都不成问题。
那时候,萧厌白说,“我和他们不一样,我只爱你一个。”
原来没什么不一样,都是一样的烂,只是迟早而已。
姜听梨笑了一声,放轻脚步下了楼。
她是山村里出来的,母亲是被拐来的千金小姐。因为没有生下儿子,她和母亲每天都要遭受父亲的毒打。
十三岁那年,她跑出山村,第一件事就是把亲生父亲告上衙门。
买卖女子,是官府明令禁止的犯罪行为。
父亲咒骂她不得好死,母亲因她获得自由,却并不感谢她。
因为姜听梨是她被羞辱的证据,是她人生中一道溃烂的伤疤。
在这样扭曲的家庭里长大,姜听梨学会了高竖心墙,和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。
但萧厌白闯进了她的生活。他就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,坚持不懈地融化她心里的坚冰,温柔地抚平她过往的所有痛苦。
他给了听梨数不清的爱,也让她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