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予摇头:“要是你早些和我说,我也就肯了。偏偏昨儿夜里我做了个梦,梦里送子娘娘说再过三个月我便能怀上你的孩子。只不过是三个月,又不是三年,不等一等如何甘心?”
孙鸿渐踌躇,到底没说她不过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。
他知道,就算谢清予有心病,也是他害的。
于是,孙鸿渐委婉道:“老太太那边已经派人去接那两个孩子了,这个时候说等等,怕是不太好。”
谢清予笑:“送些银子去就是了,亲爹娘照顾总比外人强。问起来就说孩子太小,怕到新宅生病,再养养大些身子骨结实。”
孙鸿渐无言以对,只能答应。
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谢清予的面上浮起了冷漠嘲讽的神情。
是去找孙老太太商量对策了,还是去安慰暂时见不到一对儿女的白姨娘了?
回想上辈子,白氏进孙家的事,还有过继的事,都是孙老太太一力主张。
这位婆母活着的时候,屡屡为两个孩子撑腰,生怕其他人欺负了他们去,尤其是防着谢清予这个嫡母。
要说老东西不知道事情的真相,谢清予是不信的。
吃她的,喝她的,还合伙骗她。
却不但没有愧疚与弥补,反而永远是高高在上,不冷不热的模样。
这辈子,别想再和她耍什么婆婆威风了。
和那一家子贱人一起,给她滚进深渊吧。
次日大清早,谢清予叫来管家陶大,让他把账本全放在自己面前,仔细检查。
她本就是管家太太,时不时就要对一对账目,这事理所应当。
只不过,这回的她不像以前那么好说话了。
“陶大,这几个铺子怎么亏得如此厉害?虽说做生意有赚有赔,可连着赔大半年有些说不过去吧。”
陶大心里一紧,赔笑解释:“管铺子的是二爷奶娘家的小子,想必是刚开始做生意,不懂经营。我去铺子里查过账目,并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谢清予冷笑:“管他是谁,赔三个月就该让他滚了。又不是新起的铺子,原来的账房管得好好的,怎么到他手里就败了?对了,好好为何换人?”
陶大不敢说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