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你了,蒋佩芸。”
“哼。”
“你是我千年,百年求来的人,我怎么可能让你再逃走。”
轻轻的哼了声,嘴角却是藏不住的弧度。
黑夜里一袭白衣,就看清一个轮廓,渐行渐远。
当蒋佩云为救他被一剑穿心,拔回剑的时候,鲜血撒在了他脸上,胡天觉得被藏了很久很久的一个自己就要冲破那颗种子,要疯魔要毁灭。
但是冥冥中,还是他眼前这个人,眼神清明的注视着他。
那眼里不仅藏着被一剑穿心的痛楚,还有决绝的托付。
胡天接住她,巨大的痛苦由怀里这个人生命慢慢流逝而陷入癫狂。
至死她都没有认出他是谁。
好像老天都看不过去了,随着一声惊雷,漂泊大雨兜头浇下,死的死,伤的伤,一场大雨过后,都清洗的干干净净。
他是要救公子的,反应过来急忙抱着蒋佩芸回了山里头的屋子里,当衣服解开,看到胸部位置牢牢地裹着一层布,这会已经全部染红,因左胸的贯穿伤,这会布条已经有些松散,隐约可见这是一具女人的身体。
纤细雪白的身体,印着红色的血,苍白的脸还是公子的相貌。
已经没有任何呼吸和脉搏了。
当时的胡天一时反应不过来,愣了许久才抓到一些头绪,赶紧叫人把公子奶母叫来。
最后是奶母给公子擦洗了身体,换了干净的衣裳。
胡天不舍公子,生生把尸体停放了五天,在奶母说这样放下去对公子不好,她不会愿意自己身体发臭发烂的时候还被人看见。
尸体火化以后,奶母才说出实情,原来公子生下来差点夭折,老爷夫人算是老来得子心疼的不得了,也怕有闪失,当时不仅请了最好的稳婆,也找了最好的术士来祈佑。
公子生下来是女孩,整个都发紫发黑了,稳婆没办法救活,就叫了术士,术士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,最后做了场法事,公子性命是保住了,但是身体依然很弱,当时术士让老爷和夫人把公子当男孩养。
并且越少人知道越好,所以只有贴身照顾公子的奶母和老爷夫人知道,其他人一概不知。
而当公子出生...